就好。”
“不感兴趣。”散兵撑着脸颊,“我可没有派蒙那样旺盛的好奇心。”
他摘下头顶宽檐的魔女帽,将它盖在龙蛋的顶上。
哪怕隔着布料,龙蛋的温度也稳定传来。散兵抱着膝盖,靠着龙蛋闭上眼睛。
头顶的阳光太过晃眼……耳边是让人有些烦躁的声音,阿贝多什么时候变得话这么多了?还是说派蒙和旅行者回来了?
意识有些昏昏沉沉,散兵听到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声——那是孩童稚嫩的声线。
两个孩子在讨论什么,细听才发现是打败巨龙,拯救公主的故事。
他们讨论着要怎么唤醒沉睡的公主,最后谈及一个童话故事,决定用吻来唤醒[他]。
太幼稚了,散兵的视线很模糊,好不容易看到一些朦胧的光,耳边又响起轻声的哼唱。
是那个温柔的女声,是[旁白]、也是杜林的母亲。
散兵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他好像陷入梦境,此时正躺在那位女巫腿上。
那张带着笑容的脸,蒙着一层朦胧的雾气看不清楚,但耳边宛如摇篮曲的声音越发清晰。
〖我的孩子,请不要在睡梦中哭泣。〗
〖我的孩子——你要幸福、快乐……〗
一位母亲美好的祝愿,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一些惋惜和难过。
散兵本以为,魔女给杜林安排这样的苦难是刻意的,但此刻他却以第一视角体会到了,那位母亲的[爱]。
她深爱着“杜林”,但命运并没有给她圆满的结局。
眼睛又一次缓缓睁开,这次看到的是熟悉的屋顶。
身体的各种感觉回归,散兵动了动手指,捂着有些沉重的脑袋。
不等他起身,近距离响起一声询问:“醒了?”
散兵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躺在阿贝多的腿上。一扭头就看到,后者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睡梦中的人偶在无声哭泣,难得露出脆弱的姿态。
不过阿贝多没有明说,醒来的人偶有些恼羞成怒,正急于和他拉开距离撇清关系。
“你可以和他一起多睡一会。”阿贝多意有所指,“旅行者的探索没那么快结束。”
“不用了。”散兵别开脸,摸空才想起帽子已经摘下。
他冷静了片刻,才想起寻找帽子。原本放在龙蛋上的,现在龙蛋放在帽子里。
准确来说是碎裂的蛋壳,有部分落在帽子里。
散兵的呼吸一滞,他直接转头看到了更多。
坚硬的龙蛋从中间碎裂,里面空荡荡的。仔细寻找就能发现,在阿贝多的另一侧,枕在他手掌安睡的紫色小龙。
小龙的呼吸很平稳,翅膀盖住一半脑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他的破壳很让我意外。”阿贝多低下头,声音放轻,“没能让你们看到有些可惜,不过现在还是让我们高兴他的[诞生]吧。”
没能亲眼看到小龙破壳,确实是很可惜的事情。
回来发现自己错过这样重要的事,派蒙忍不住惋惜:“早知道去下一个地方前,就应该回来看看的。”
旅行者凑近观察,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原来这就是杜林的本体吗?差别好大。”
比龙蛋小不少的龙蜷缩成一团,它窝在阿贝多的怀里,对于几人的讨论没有任何反应。
“虽然错过了它破壳,但是至少没有错过它醒来。”派蒙这样安慰自己,“所以杜林什么时候才会醒啊?外面的天还是黑的,要怎么才能解决希穆兰卡的问题?”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阿贝多耐心地一一回答:“暂时不清楚他会什么时候醒来,至于希穆兰卡的问题,等杜林醒来后或许就能知道解决的办法。”
派蒙抓了抓脑袋,十分困惑道:“我们要喊醒它?”
“这个建议我们已经尝试过了,并没有见效。”
面对新的难题,派蒙依旧束手无策:“要不我们放回锅里煮煮?哈哈,我开玩笑的啦,你不许再说我头脑简单!”
她带着防备看向散兵,后者完全没有搭腔的想法。
散兵想起那个模糊的梦,他不太想开口,但阿贝多已经捕捉到他的异样。
“斯卡拉有办法?”阿贝多主动抛出话题,“不妨说来试试。”
“啧。”散兵有些不情不愿,“知道那个童话故事吗?”
“哪个?童话故事那么多。”派蒙伸手比划着,她对上散兵的双眼,鬼使神差地读懂了,“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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