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沈言忽然傻笑:“松不开了呀。”
君玄离视线一顿,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
就听沈言开心说道:“我在手上放了魔法呀,大黄,加入采蘑菇的小男孩的队伍吧。”
君玄离心中还保持几分怀疑。
尝试稍微用力去抽,就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和沈言的右手之间有股拉扯。
“”
什么时候藏在手上的?
沈言独自开朗,把身上的小框框摘下来,顺着胳膊套在了君玄离的肩膀上。
“呵,大黄,出发吧。”
“”
——
逍遥王府。
安瑶坐在床上,哭的伤心欲绝,身体脆弱的倒向床边,爬下床。
“王爷,如何已经找了五个大夫,瑶儿在您心中就这般不堪吗?”
“王妃害妾身没了自己的孩子,您却还要怀疑妾身,王爷,妾身就当真这般不堪吗!”
一路爬到了君玄墨的腿边,狼狈的拽着那节衣摆,惨白的脸色,通红的眼睛,仿佛是个易碎的瓷器,正揪住最后的一丝希望。
君玄墨猩红着双眼。
对站在一旁的祁奚怒目而视。
“王妃,本王给了你五次机会,你还不说实话吗?”
只要认错。
只要服软。
只要低个头。
他就有说辞可以从轻处置,甚至什么实质性责罚都不会有。
祁奚也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没有。”
他没有给安瑶下药,可一直给安瑶安胎的大夫咬死下药,偏偏安瑶今日到他的院中喝过一口茶。
忽然想起沈言讲的那个故事。
他是当事人,他太清楚自己是被冤枉的,所以重新找了四个大夫诊治。
但结果都毫无例外。
安瑶只是一介孤女,王府都出不去,更不可能收买这么多大夫。
“砰”!
君玄墨赤红着眼,猛的砸碎手边的茶盏。
瓷器在祁奚的脚边破裂,茶水溅湿了衣摆,碎裂的茶盏碎片向四周迸射。
周围跪一地的下人更加抖如筛糠。
勃然大怒,“没有?!你还要犟嘴不成?!祁奚,你何时变成这般不堪!”
祁奚捏紧了拳头。
“王爷。”
抬头无谓直视,“你既已定我的罪孽,那你拿出人证物证,若我没记错,安瑶今日可不止喝了我院中的茶。”
“既无物证,也无物人证。”
“只凭一句‘王妃害我’就给我匆匆定罪,王爷也未免太过武断。”
“王爷又何时变得这般愚昧?”
这一刻,他仿佛才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
与他记忆中的肆意少年已经不知何时判若两人。
君玄墨被震惊在原地。
安瑶见事态不对,哭的更加凄惨。
“王爷,这是您的孩子呀,王府中,除了王妃,还有谁会看不惯妾身腹中的孩子?”
“ta才三个月啊,王爷,妾身的孩儿还未见过世界,还未唤您一声爹爹。”
哭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身影也变得更加虚弱。
祁奚抿了一下嘴唇。
不喜不悲道:“我是男子,无法生育,王爷迟早会妻妾成群,孩子也会枝繁叶茂,你腹中孩子是王爷第一子,无论男女都会放在我的膝下。”
“我有什么理由残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似是说到可笑之处,“难不成是因为嫉妒?”
安瑶:“”
说的好有道理。
像是被祁奚平静的神色刺激到了,安瑶瑟缩的往君玄墨身上攀。
摇摇欲坠,“可丞相府旁枝众多”
仿佛是彻底坚持不住,终于晕了过去。
君玄墨却看着祁奚陷入沉思。
若他一直无子,从祁相家族中领养孩子,那他将无缘皇位,从皇室中选孩子,很有可能要牵一发而动全身。
乾坤未定之前,他有一个孩子,将会稳定军心。
他心悦祁奚。
不愿与其他人纠缠不休,而安瑶出现的时机很巧合,他不是没怀疑过。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