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俊美,还是个忠心之人,保不齐就要动手动脚,燕泽不就是个前车之鉴?
“”
祁安感觉自己像是被鳞片冰冷刺骨的毒蛇缠绕上了一样。
一口答应:“我懂,不会让你吃醋的。”
祁安裹着被子下床,捞起亵衣,忽视如芒在背的视线,匆匆穿上。
衣袍放在衣架上,起身刚要去拿,却被床边的凳子绊了一下。
脚下一软。
差点儿当场跪下。
一条胳膊将人扶住,裴墨卿轻笑一声:“急什么?臣伺候陛下。”
祁安捏紧了拳头,“本来就该你伺候朕。”
这响声惊动了帐篷外面的人,“陛下?”
“没事。”
祁安捏了捏腿,“朕不小心磕到了而已。”
沈牧南在帐篷外手中持剑,目光冰冷仿佛要穿透门帘。
小福子擦擦额头的汗,“将军,要不奴才进去伺候陛下。”
“不必,陛下没有传唤,不得入内。”
沈牧南将剑收入剑鞘。
“陛下现在是安全的。”
——
沈牧南面上波澜不惊,长身玉立的伫立在帐篷中央,将公事一一汇报。
才说:“陛下,南丰国四皇子在猎场外,正在等陛下召见。”
“传。”
祁安轻飘飘的吩咐。
视线柔和的打量着底下的主角受,身姿绰约,饱经风霜的脸庞有几分男生女相,刚中带柔,从骨子里散发出宁折不屈的气质。
难怪被主角攻一眼相中,玩上了强制爱。
这谁能扛得住?
裴墨卿注意到自家小皇帝目不转睛盯着别人看,脸色沉了沉。
【叮———反派黑化值+5。】
【反派黑化值:38。】
原本脑袋放空,只知道欣赏美色,骤然被系统提示音拉回神志。
“嘶”
稍稍动了一下腰,熟悉的酸痛感更加明显。
尤其是那处的异样感,太折磨人了。
祁安咬住唇瓣。
羞耻心让他不敢抬头,只恨不能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沈牧南似乎发现了异样,“陛下方才磕到哪了?脸色这么差?”
面上呈现出一股病态,脸颊又白里透粉。
别不是乱臣贼子假意顺服,暗地里偷偷给陛下下毒,达到控制的目的?
祁安摆摆手,坐稳,“就磕到腿了而已。”
说着,瞪了眼‘凶手’。
沈牧南面露疑虑,两步上前,稳准狠的摸到了书案上那只手的脉搏。
“”
眉头愈来愈深。
祁安:“!”
想要抽回手,结果刚动了一下腰,酸的又放回去了。
将手挪开,“爱卿,朕真的没事。”
沈牧南紧紧抿着嘴。
又去摸祁安的额头、颈侧,忽然注意到高高竖立的衣领下,似乎隐约有红色的‘斑点’。
“陛下,您身体里阳气怎么这么重?”
祁安:“”
“身体还这么虚?”
祁安:“不是”
你才虚!
你全家都虚!
同是被压命,何必笑话。
沈牧南伸手想要去拨开衣领一探究竟,手指还未靠近,一双大手就先擒住了他的手腕。
裴墨卿冷冷道:“沈将军未免太放肆了,无召求见扰陛下清梦,现在持剑近身,又无旨意把脉,窥探龙体。”
“每一条的罪名似乎都不轻呢。”
打扰他和安安的独处,还当着他的面对他的安安动手动脚。
当他是空气吗?
手掌用力。
祁安:“”
扰清梦的不是你?
窥‘探’龙体的不也是你?
沈牧南蹙眉,“陛下从你营帐中出来就这般模样,裴相不应该向本将军解释吗?你发现了却不让太医为陛下诊治,又该当何罪?”
在跟前的祁安隐约都能听见骨头即将碎裂的声音。
两人剑拔弩张,祁安真怕今天一死一残。
抿了抿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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