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已经没了,反倒对他的严谨周全生出了几分欣赏。
程颂这个小少爷的善心善举也是更进了一步,不但管了书童,连佃农村的孩童都顾上了,给了他们一个赚钱吃饱饭的机会。
按说学子就应该一心向学,心无旁骛。不过想想程颂那个成绩,县令又咽下了劝学的念头,罢了,他这仁心之士还是继续做下去吧。
同样的事放在现代,雇佣童工肯定是违法的,但放在大琞,除非是不打算给工钱的黑心老板,否则雇一堆童工肯定不如雇几个成年人合算。
成年人干活麻利、管理省心,工作效率高自然也能省工钱。程颂却愿意反行其道,多花钱哄一堆娃娃慢慢干活。在外人看来,除了心仁确实找不出其它解释了。
两兄弟的意向是问明了,县尉又问了程颂的想法。
程颂昨日都做好把他们兄弟买下的准备了,如今更是没有任何为难,直接答应下来。
只是梁言梁文的户籍不用更改,他们和程颂之间也没有收养关系,只能算是代为看护的关系,至于是代谁看,代父母还是代官府,也没人细究了。
“你那蜜饯炒杏仁如何卖的?”
县丞打听起了程颂在学田经营的小买卖。
程颂暗道幸好。
庆幸刚才梁言只说了采摘做杏干,没提制酱,否则这故事唠起来就长了。
不过杏干杏仁还没开始卖呢,定价和售卖渠道程颂还真没想好,反正这两样东西暂时都能放住,他就没急着卖。
先趁杏子成熟期把东西做出来,反正成本低,他也垫得起。
“不瞒大人,还未开始售卖。”
程颂是实话实说,听在几位大人耳中,就成了他只知行善却不懂如何经营。
“这两样吃食市价几何?”
县令看着县尉问道。
“蜜饯一斤一百五十文上下,炒杏仁还未曾见过,药铺里炮制好的杏仁一两似是二十文。”
除了治安,大琞的县尉还管着不少事务,税收也是其一,因此他对县城中的物价还算清楚。
那杏仁就是二百文一斤,真黑啊。程颂悄悄念叨。
“这价格也算公道,程颂,你在学田制的蜜饯杏仁也参照着市价售卖吧。若品质略低,价格就降一些,莫要因行善遭了亏空。”
县令提点程颂。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雇了一帮孩子干活儿,估计做出来的吃食品质也没什么保证,降价卖点儿也比全砸手里强。
程颂听懂了,但他没法吹嘘自己做的吃食质量有多好,只能点头应是,说感谢几位大人的关心。
案子审完了,苦主的归宿也安排好了,县尉又命人给梁家兄弟开了个凭据,让他俩可以带回合杉县再去补份户籍文书。
又派了两个差役随程颂他们去到学田,到贾二夫妻住处把这二人的身份文书带回来,判刑收监也得把犯人信息登记全了。
临走前县丞吩咐同去的差役,让他俩顺便和程颂买些杏干杏仁回来。
程颂刚告完状,连个谢礼都没送哪好意思收钱。县丞看出他想说什么挥了下手,说他做这些既是行善事,那府衙带头买些回来助他一把也是应当,就不必推让了。
顺利解决了贾二夫妻,大伙心中都是十分痛快。按程颂的想法就是大家一起去找个馆子庆祝一下,但差役还跟着要同去学田办事,他们也不好耽误。
出了县衙大门,看见章清谢驰还在,程颂算了算人数,拜托他俩去县城的好馆子多买几道菜送去学田,还得买双份。
除了他们几人,帮工和采摘小队的午饭也不做了,全体解放一天,吃外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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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为何惩治了恶人,拿回了钱财还想留在秀才院?
梁言:少爷心善,跟着少爷一起踏实,还能学本事,我和弟弟应该能够平安长大。
梁文:加了虾干的韭菜包子还没吃到。
画砚:我呢?怎么没人问我,这可是小剧场,我的主场啊。
那你也说两句吧。
画砚:这问法就不对,我不是想留在秀才院,我是要留在少爷身边,哪个院都行!
仪式感
返回学田的路上, 梁言拉着弟弟,大步流星地跟在画队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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