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钱?有人受伤吗?”
程颂急问道。
“没有,于超他们可能摔了几下,都没大碍。那三人全抓住了,差役也到了,黎大姐请少爷过去。”
“你休息一下,别跑了,我这就过去。”
都是半大孩子,程颂怕有人受了伤却不自知,嘱咐完崔勇就往外走。黎仁诚没说话也跟了上去。严昭把他俩喊住,吩咐护卫取了马车送他们过去。
程颂赶到时,三个抢钱的已经被差役带去衙门了。卫氏和于氏正给几个摔伤的孩子清洗伤口。除了四个副队长胳膊腿有些青淤擦伤,其他孩子都没事,就是扭打中衣服蹭了不少土。
程颂看过之后让印坊提前下工,孩子们都回去洗澡换衣服。
“抓人的差役说让你们稍后去趟衙门,最好带上两个知情的孩子。”
黎仁宁对程颂和弟弟说道。
程颂点头应是,问过四个孩子,都说想去,便都带上了,正好路上再去趟德安堂,看看需不需要给他们上点药。
“这事往大了说是当街抢劫,不过没得逞,往小说就是买卖纠纷。那三人咬死不认蓄意抢钱,说是你们不收他们送去的鲜花,口角起来气急了才拿的钱篮,还想告你作坊里那些少年殴打伤人。”
县尉没想到最近巡查得这么严,还有敢当街抢钱的,刚刚已经亲自把三个抢匪审了一遍。见程颂到了,先听几个孩子讲了事情始末,接着给他们说了审讯的过程。
放屁!
程颂心中暗骂!
来的路上他已经问清了经过,正后怕着。听说这三个混蛋还要倒打一耙,火气立时上蹿!正想说要与那三人对质,县尉抬了抬手,示意自己话没说完:
“莫急,除了你作坊的伙计,还有路过的百姓可以作证,那三人的说辞不足取信,已经将他们收押了。”
“不过此事还不能定案。他们的户籍均不在长宁,是从合杉来的。我会派人去查一下这几人的过往,之后再做定论。”
最近出入长宁县城盘查得严格,这三人的户籍文书倒是都在身上。知道不是长宁人,县尉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大胆。
从去年收山杏到公开招工办作坊开荒地,长宁县城的百姓几乎都知道西城门大院里的作坊是同一个东家。尤其是有了教学处免费教人识字后,程颂的口碑可是越来越好。即便有人眼红生了贼心,却也未必有胆量真去他作坊里使坏,更别说明抢。
也就是这些外地人,不了解那几间作坊的关系,只看到几个孩子便觉着有机可乘,才会蠢到当街行凶。
听完县尉的话,程颂只能先回去等消息。他原想借着当堂对质的机会把那三人揍上一顿,既然现在情况不允许,那就先攒着。
谢过县尉,程颂带着孩子们去了德安堂。
镇馆的老大夫还记得程颂,见他又带了几个孩子来看伤,还都是轻微的摔伤,便取了些外涂的伤药。
“年纪小,用不了几日淤青就下去了。”
“涂些外用的伤药即可,无需服药。”
“内伤?放心,没伤及五脏。”
老大夫耐着性子回复程颂。若是人人都如这小郎君一般勤于小题大做,他也不必在药铺坐堂,直接开家医馆,定是生意兴隆。
这一日回到学田,利用晚饭前的小课堂时间,程颂召集齐了所有娃娃员工,说要开场临时会议。
主题只有一个:生命高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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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晚饭后,制糖院那边乱糟糟的,似是吴婶子在骂人。程颂正想过去看看,画砚就跑进来了。
“谁又惹吴婶子了?”
“虎子,吴婶子又收拾虎子呢。”
“为何啊,今日虎子都受伤了,吴婶子还打孩子?”
程颂听完就想去隔壁劝劝,四个孩子今日受了惊讶,就少打一顿吧。
“本来吴婶子夸他来着,还问虎子想吃什么,说给他买。可虎子说外面买来的不如咱院子里的好吃,让吴婶子不用买吃的,免他三次打就行。”
“三次打?”
“就是如果虎子再犯错,惹吴婶子生气的话,连续三次,只能生气,不能打他。”
“吴婶子没答应?”
“没答应,还气得立马揍了他两下,哈哈……”
生命
秀才院西屋, 梁言伏案整理着今日账目,梁文爬到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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