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医哑口无言,微微眯起眼。
“娇弱易推倒,谁?江淮吗?”
“他喝多了,你先说的。”韩宇冠勾起嘴角强调。
好好好。林瑞医眼神透着几分欣赏之色,随后扯着人朝专属病房走。
“我不去,我要去看江淮,他还在警局做笔录呢…”
韩宇冠身体极力向后仰,脚下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滑。
“用不着你操心。”
林瑞医打开房门甩手把人撂床上,俯身办正事。
……
江淮回到家已是凌晨三点,孙谨言还没睡,抱着平板电脑专注凝神。
“回来了。”孙谨言招手。
“嗯。”江淮走上前抱住孙谨言,“袭击者是个好赌的屠夫,宰猪卖猪肉,不知收了谁给的五十万去杀李谏。”
上一世没抓到他,恐怕不是因为藏得多好,而是被灭口了。
热乎乎的平板送进掌心,江淮低头看去。
屏幕中,照片的拍摄地点在一家古风客栈门口。
蔡桃身着白色古装,冷光将其周身笼罩了一层光晕,看起来仙气飘飘。
附近围了许多举着灯牌的粉丝,一个个面红耳赤张大了嘴,似乎在喊着什么。
“郊区的影视基地。”孙谨言道。
江淮点了点头,翻看下一张。
蔡桃正给粉丝们签名,脸上挂着甜美的笑。
再下一张,她面对张恪宸的镜头抬手打招呼。
接着便是李谏和蔡桃的合影。
总共一百多张照片,看起来并无异常。
江淮忍不住问:“如果我被人搂腰你会买凶杀了对方吗?”
孙谨言面无表情:“能杀掉的话,我一定亲自动手。”
而后,他认真道:“光搂腰不至于,除非李谏在社交平台频繁给蔡桃发送信息,你以为是喜爱,其实于对方而言是一种骚扰。”
孙谨言顿了顿:“※骚扰,且长期,幕后真凶忍他很久了。”
“哦——”江淮恍然大悟。
是骚扰,还是※骚扰,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究竟什么情况他现在不知道,但有一点很清楚了。
“这么说确实因为李谏骚扰到蔡桃,从而引发蔡桃背后的金主不满,惹祸上身。”
“嗯,你看这个。”孙谨言伸手放大合影,随着拇指和食指的滑动,连悬挂在客栈屋檐下红灯笼上的小字都清晰可见。
指腹缓缓向下滑,客栈内部的双层建筑物显露出来。
随后指尖平移,古风建筑群二楼的雕花镂空窗棂从江淮眼前依次掠过。
突然,一张脸毫无征兆的暴露在他的视野,惊得头皮发麻。
那人站在窗棂后,五官被分割成好几块。
小眼睛,朝天鼻,肥头大耳,哪怕画质不清也能瞧出眼中的愤怒。
“他是?”
“买衣服的,袁圆。”
江淮不认识。
孙谨言用指尖骚动着江淮的耳垂,缓声道:“西斯博跳楼案,搞强制爱霸道大佬的儿子,子承父业。”
做跨境生意,把国内便宜回收的二手衣重新处理,包装成大品牌卖老外,这是个很大的商机。
两毛一公斤回收旧衣,五美元起步售卖,利润可想而知。
但在外人看来,这跟捡破烂没有任何区别,拉不下脸做。
孙谨言拉的下脸皮,可惜还没谈人就死了。
如今袁圆当家,不愿带着人一起发财,关系也就生疏了。
目前他是影视剧的投资人,名副其实的金主。
他还欠他一个人情,送陈念喂秃鹫的人情,该还了。
孙谨言望着江淮笑道:“我可以让他放过李谏,能不能奖励我一个吻。”
“只要一个吻?”江淮翻坐在孙谨言腿上,亲了亲唇弯起嘴角:“不要别的?”
“要!”
爱心早餐
阵阵花香唤醒了孙谨言的嗅觉,他睁开酸涩的眼眸,发现周边堆满了大红色花瓣。
哦~老婆好浪漫,这种叫醒方式好温柔,喜欢喜欢。
“啊——”孙谨言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地撑坐起来,望向钟表。
六点十五,才睡了一个多小时。
今天周五,还要上学上班,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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