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人安慰对智纪来说也是一种负担吧,毕竟他还要强颜欢笑,根本无法卸下自己的心防。
小小的宇智波智纪红彤彤地进了族长家,早已经得到消息的宇智波田岛神情严肃地站在长廊下,双手环抱:“智纪,你干什么去了?”
智纪被这样公事公办问询后,颇有些委屈,而小小年纪的他很难控制自己的泪腺,本来眼窝也浅。
他路上止住的眼泪顿时喷涌而出,红红的眼眶更红了,像是兔子眼。
宇智波田岛:“!”
他这下也装不成严肃了,连忙快步过来,伸出手把住智纪的肩膀,硬梆梆地说:“智纪,你别……别难过。”
他也想做一个严父,让自己的孩子们成长起来,但他对孩子们是那样,面对学生却不好一直板着脸了。
对身为孤儿,且现在更是孤身一人的智纪来说,宇智波田岛和他的儿子们算是亲人,田岛本来就对这个学生充满了怜爱,现在更狠不下心。
“我伤、伤害了很重要的朋友……他不怪我,说能理解、我是因为姐姐才……呜呜呜……”粉雕玉琢的小孩满脸眼泪,说话间还有个鼻涕泡冒出来,他感觉好丢脸,连忙吸了吸鼻子。
呜呜,丢脸丢大发了!
宇智波田岛听明白了,但不是那么明白对朋友为什么要用手里剑,族内既然没发生这种事,那应该是外族的小孩……
——那就不重要。
他看着智纪的眼睛,忽然愣住了:“智纪,你……你居然……?”
孩童的黑色眼睛变成了猩红色,里面各有一个勾玉在缓缓旋转。
智纪开眼了!
5岁开眼是很有天赋,但他6岁的长子斑还没有开眼,过早开眼容易有血继病,也说明是个很早慧的人。
宇智波智纪重感情,这说明他很重视家人,未来说不定会做出许多更极端的事情,但是……
现在的他是家人啊。
最重要的是,智纪容易早夭!
宇智波田岛咽下本来想说出口的话,沉默了下来。
开眼这种事情不要告诉智纪,现在也不需要他上战场,过两年、再过两年吧,这样他的身体就能承受了,到时候上战场也不迟。
那时候,智纪也许有足够的力量能控制自己主动开启写轮眼了。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田岛神色柔和了一点,他点点头:“累了吧,先去换身衣服休息,不要考虑太多,明天开始训练继续。”
“好……”智纪揉了揉有些疼的眼睛,只以为是哭疼的,他抬手看见手上都是血也没在意,因为他用手里剑扎穿琉空的肩膀时本来就都是血。
“……”
一想到这里,智纪更eo了,最终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接了个正着的宇智波田岛:“……真是的。”
这恐怕是要好好修养一下了。
情绪上的大波动对孩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话说回来,真的不是哭昏厥了吗?
田岛低头看了看。
……不能吧。
“什么叫琉空不是那样的人?挚友?理解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宇智波田岛一直无法理解宇智波智纪对千手琉空的盲目信任。
千手一族都是死敌,如何能够联合?
说什么挚友、天启,都是在说梦话!
难不成斑还会和智纪一样,对那个柱间留有感情吗?
他激动道:“他们只会欺骗你!”
宇智波智纪不如年少时候那般直白,但现在他也有勇气和实力反驳老师,敢说出自己藏在心里的话了,他坚定道:“他不会。”
他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信任,显然对千手琉空有非常好的印象。
但宇智波田岛可是没什么好印象:“他杀了我们不少族人!”
“若说他杀的族人多……”宇智波智纪的脸上浮现出一点淡淡的笑意,语气有些沉,“老师和我,手上也不干净啊。”
所以,应当求同存异,应当为同一个美好的未来奔波,为此合该放弃些东西。
“那又怎样?”宇智波田岛不为所动,冷酷地说,“互为敌人,上了战场就要有死亡的觉悟,哪怕只是一个7岁的孩童,那也要死,斩草要除根。”
“……真是无情啊,老师。”
宇智波智纪同样不为所动,两个人对视着。
他们知道彼此的想法,知道彼此的坚持,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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