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人般玩着手机的熊孩子问道。
“雷斯垂德,叫救护车。”熊孩子·夏洛克直接使唤起了操心命的·雷斯垂德探长。
“什么,华生医生,你受伤了?”雷斯垂德探长的良心还在,紧张的看向华生,问道:“严不严重?”
“不,没事探长,你别听夏洛克的。”华生狠狠瞪了某人一眼后,抬起手臂给雷斯垂德看并道:“瞧,只是划伤,不严重。”
“还有,夏洛克,你就不觉得你底做点什么,或是说点什么吗?”华生很认真的说道:“快点,无比厉害的咨询侦探,我相信这不用观察你就能够看穿这些云云众生的脑袋瓜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快点说些什么”
“为了我们的名声,要不这该死的流言都要满天飞了。”
“华生,即然你已经知道他们的脑子里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却还企图让我来给他们纠正他们自认为看到的事实,这本身就不合理。”夏洛克一脸的无辜,“而愚蠢的人最大的愚蠢就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愚蠢。”
“而且我们的名声不会因为一些蠢货的看法而有任何改变,还有流言不会飞。”夏洛克很淡定的解释道:“物理上是不会飞,但人们总是在发明创造上无可限时,所以,从另一种角度看,流言它也的确会飞。”
“我不管它会不会飞,我只想要那些蠢货闭嘴。”
“”感觉莫名膝盖疼的雷斯垂德探长表示你们两个要吵回去吵,请不要在这里误伤别人,谢谢。
“而且,现在比这更重要的事情是你底打针破伤风。”夏洛克收起了手机,郑重道:“华生,你是医生,我想你应该不会害怕打针。”
“泰迪不会害怕打针,”作死·夏洛克强调道:“暴力泰迪更不会。”
“我去叫救护车。”明智的雷斯垂德选择此刻神隐。
“夏洛克,信不信我现在就教教你什么叫做暴力。”华生看着迅速消失的雷斯垂行,咬咬牙,威胁道。
“哇,华生医生,需要我提醒你吗?”夏洛克终于把眼睛转向了华生,直直的瞅着他,目不转睛的那种,“你可是入侵过阿富汗的医生。”
“什么意思?”华生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的。
“你虽然是医生,但你是军医,是军人,华生,”夏洛克看着一脸迷糊的好医生,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继续道:“军人面对这么一个嫌疑人竟然会受伤,我可真真担心英国部队能否在国家危难的时候发挥他们应该有的作用。”
“夏洛克,”这一声带有斥责意味的声音来自雷斯垂德探长,他刚刚叫完医护人员在警车边等着,接着准备来让华生医生过去包扎伤口却听到夏洛克这种不近人情的话。
正常人听了都会生气的,而难得夏洛克有了一个好朋友,虽然他自己死都不承认,但雷斯垂德不想他们的友谊这么快就翻船。
“夏洛克,道歉。”看着华生医生一脸的面无表情,雷斯垂德使劲给熊孩子打眼色。
“夏洛克,”华生开口了,“首先,我是军医,军医和军人之间虽然只差一个字,但是专业不同。”
“在战场上,军医一般在后方,”华生想了想,接着说道:“当然,非常时间军医会随军上战场,而我就遇到过。”
“关于我受伤这件事,我是为了保证那个小女孩。”
“那个女孩跑出来了。”
“是的,在我注意到嫌疑人陷入自己的情绪里的时候,那把匕首远离了她,所以我让她跑。”
“匕首,是的,匕首。”夏洛克像是总算说到点子上般着重道:“真高兴你还知道它是匕首,华生。”
“那女孩能跑出来,相信时间上是充足的,为什么你不也跑出来,却留下来当孤胆英雄,选择和犯罪嫌疑人博斗,还受伤了?”
“夏洛克,住嘴吧,”雷斯垂德感觉自己有点方,现在不是应该庆幸没有人员伤亡的解决了劫持事件吗?
为什么却要在这里因为这种理解争吵?
只因华生医生受伤了?
华生医生受伤雷斯垂德感觉好像自己知道了什么。
“即使带着孩子逃,只要离开了巴士,我想你应该知道周围布置了狙击手。”
“所以,”看着还想继续滔滔不绝的夏洛克,华生挑挑眉,语气古怪的说道:“你是在担心我,夏洛克?”
突然之间,像是华生找到了关于夏洛克闭嘴的开关般,夏洛克紧闭嘴巴,拒绝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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