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关注不能说没用、本来的计划似乎也在慢中有序地推进,但是有了新发现的千秋已经不能在这样慢下去了。
说到这样的正事,将军自然端正了神情态度:“怎么说?”
上午白露给千秋做过复诊,他当时不在现场,只知道千秋的身体没出现什么异常(稳定地烂),但现在看来,反倒是白露……
“她的身体情况不太正常。”千秋烬语调平平,“持明龙师不止刻意压制了她的成长,还用其他的方式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损伤。”
什么正经长命锁是直接严严实实锁在肢体上的啊!千秋在上面感受到了过分到可能会反过来损及成长的压制力。
还有一些……更严重的……
身为一个对自己做体检时能不打麻醉活取血肉的狠人,千秋在某些方面很有经验。
而他在白露身上看到了不该出现在龙尊身上……似乎也不是本人愿意的痕迹。
“……这是你的直觉?”
“这是我的判断。”千秋烬却说。
“……”景元沉吟。
“我之前给了她一点暗示,但是她似乎没有接收到……或者没办法行动?”
千秋烬思考了一下,反正他是可以确定对方看到了的,一次宝石一次诊断,都两次了这,他用这种和缓的方式是暂时不准备介入持明内部的争斗,但现在看来似乎不太可能了,
“不管怎么说,起码先把那个锁拿下来吧?”
“持明内政……”景元有些无奈,
“龙师自然有他们的道理,白露毕竟年纪还小,在某种程度上还需要依靠他们。”
“但我说,他们已经损害到了白露的身体。”千秋语调平平地重复,干脆把那个“应该”去掉了,
“丰饶不能算是持明内政吧?从丹鼎司那里开始,还没查到持明内部吗?”
景元叹了口气:“不过是……投鼠忌器。”
“有丹恒在也不行?”
“其实已经在处理了……重点在于丹恒并不准备回到仙舟。”
所以他不可能一刀切……可不一刀切的话,要做的事情就会复杂非常多。
尤其现在的事情更是复杂,镜流——他的师父,白露的前世白珩的挚友,昔年云上五骁之一的罗浮剑首、如今身犯魔阴的罪人——正在幽囚狱之中。
她是与罗刹一起将星核带上仙舟的罪魁祸首,因为种种往事自然也有自己的谋算。
虽然之前千秋引来寿瘟祸祖的事情引出了不小的震荡,但显然还不足以打消她原来的想法。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白露的前身根本就不是龙吧?”而青年冷不丁发问,虽然是问句,但语调显然已经笃定,
“甚至不是天人种,而是其他的……狐人?还是其他什么种族?而且被用在她身上的也不像是普通的将其他人类转化为龙族的办法,上一代的龙尊似乎把自己的一半本源都分了出去,没有直接涉及到灵魂,但也对祂的本质产生了一点扭曲。”
甚至饮月自己的转生都不太正常……过去的那个饮月,并没有在那个过程中完全死去。
所以也确实是“祂”——而不是他。
景元也是冷不丁听到一个炸雷:什么叫普通的将人类转化为龙族的办法?你那里还有这种法子?!
“……你之前已经了解过了,持明轮回自足,无法通过正常的手段延续后代,族群的数目只有下降没有上升,这是所有持明都在担忧的问题。
“所以上一任饮月君丹枫研究了化龙妙法——并将其用在了云上五骁之一、我们的挚友白珩身上,酿成大祸——而白露死去的前世正是白珩,那一次化龙妙法的受体。”
景元简单解释了一番过去的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丹恒现在就在千秋烬身边,但凡他开口问一句就能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以他们的关系这点事情完全是小意思。
早知道在对方了解的寰宇历史里面把饮月之乱的事情也塞进去了……主要还是考虑到对方的身体状态,稍微控制了一下信息摄入,千秋烬自己也是默认的。
“——所以你的转化法意思是?”
“很大程度上,龙的传承更类似于一种传染、污染,无论是繁衍还是后天的转化,必然有一位真正的龙作为‘起源’——你可以理解为,我的血液具有一定程度的污染性。”
千秋烬直白地说,和对方虚空比划了一下自己胸前那条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依旧流淌着的血河。
“在被毁灭以及丰饶的力量改造之前,无论是注射还是饮用,又或者一些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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