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到底是多在意自己那块没带走的琥珀才会给对方这么多的戏份啊。
还是说琥珀确实是特殊的那个?
“不过,「龙」的死因是……?”
“自杀,背离了自己的命途——或者说,用这种方式践行了自己的命途?”
“……反正肯定和千秋有关系。”
【你意识到,你再也无法找到一个和祂一样的同伴——就如同祂永远无法找到另一个自己。】
【但是没有关系。】
【你回到了你与他初遇的那颗星球,海水包裹你,如同母亲的怀抱。】
【寰宇中遥遥响起了一声锤击。】
【你知道,那是那枚琥珀。】
【「存护」如天星一般升起。】
【“筑墙。”祂如此说。】
【你闭上了眼。】
【……古兽的落幕之时到来。】
【无数古兽的尸身之上,正在孕育着全新的生命。】
【这是繁茂的、以死亡为代价实现的生生不息。】
【某个“存在”,和“虚无”一样拥抱了你。】
【繁育完全错误。】
【有谁对你说。】
【不是的。你说。繁育从来不是错误的,这是伟大的付出,这是被绝对承认的意义,不要接受,不要无奈。】
【但是,这只是重要的、不可被否认存在。不是全部。】
【还记得‘我’吗?在我付出了一切之后,难道有谁还记得‘我’吗?】
【……好孤独。】
【有什么东西想要将你完全吞噬,可这吞噬又温柔如故土的呼唤。】
【归处是生。归处是死。】
【极端的孤独之中,谁将完全的融合视作唯一的解法。】
【你只是同样温柔地拥抱了对方。】
【你来肯定一切。你来背负一切。】
【如果由■■■■创生的所有都被否定、如果连存在都因为曾经被承认的所有视作错误……那么,就由你来继承吧。】
【你愿意成为一切的意义。】
【不再有谁会被抛弃。】
黑塔揪住社恐:“这串乱码可以解析吗?”
史蒂芬:“……不太可以……”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力量介入了,不只是代码层面的问题——当然从千秋进入模拟宇宙开始就不只是代码层面的问题了,他们都很清楚。
从上一个模拟宇宙中已经得到了非常充分的经验,他们本来也没准备把这些东西同步解析完(甚至是天才也难以接受的工作量),不过黑塔现在如此急于得到答案当然也有她的原因:
“这个代称可能是他的母亲……或者父亲?反正是类似的存在。”
因为对方想要留下千秋这件事其实很明显——而这一点和好像每隔一段时间、或者在千秋无法抵抗(死亡或者虚弱)都会将千秋召回的那个存在极其相似——严重怀疑真的存在表里世界或者类似的结构。
螺丝咕姆也在一起解析,但是一时之间显然不太可能出结果,顺便进行一个双线程思考:“那上一次的是谁?”
“不太好说,虚无相关吧。”黑塔也很困惑。
归处这个词实在很容易让她联想起前不久才交流过的那些内容。
阮·梅轻声细语:“似乎是和巨兽、繁育、不朽有关的存在呢。”
听起来有点熟悉——她的实验项目。
穹严肃思考自己记忆中千秋提及母亲的语句。
【……你成为了「繁育」。】
穹的思路被猝然打断:……怎么回事,好熟悉的画面,好熟悉的文本。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这一刻都已经完全光滑了。
“是这么个情况吗?等等你再让我看看?!”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这又是谁在问啊?繁育虫皇那不是黄昏战争之后才出场的吗?——哦现在其实已经是黄昏战争之后了啊……但事情岂不是更严重了吗!
「龙」之前那么执着造孩子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吗?!
——他们所知的历史中,塔伊兹育罗斯是在不朽星神陨落后在不朽的命途上撕裂了繁育的权柄、以此升格为繁育星神——然后和古兽贪饕星神开启了神战。
——千秋!你难不成又变成繁育虫皇了吗?!这不应该啊!说龙说猫都可以你到底哪里虫了!塔伊兹育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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