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他眼眶通红,朝刀爪猛扑过来,重重压在他身上。
“老大!不,原老大,你醒醒!”刀爪猝不及防,直接被摁倒在下水道口旁。
他拼命想逃跑,又抓又踹,但两人体型太悬殊,小孩子的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原鬣半分,他直接低下脑袋,一口咬上刀爪并不合身的裤腰,向下拽开。
小肉棒才刚收回去不久,又软绵绵地暴露在空气里。
男孩胯下找不到半根毛发,干干净净,也没来得及发育,连包皮都没完全打开,仍是嫩粉色的一小根。
与原鬣自己胯下那团甩来甩去的巨物相比,袖珍到甚至显得可爱,根本不像同一种器官。
但原鬣就这样死死盯着它,眼睛里冒出如有实质的妒火。
他的程序被覆写得太彻底,分不出半点余地去思考,这份情绪从何而起,只能下意识觉得嫉恨。
“鬣狗,回来!”远远的,一道女声响起。
“吼……”原鬣低吼一声,勉强从刀爪胯下挪开视线。
在街头,这件事算不上秘密——“鬣狗”,正是原鬣在坐上荆棘鸟队长的位置,被冠以前任老大的姓氏“原”之前,他在街头的名号。
而如今,再度成为另一种名副其实。
他就是最听话的狗。
绝不抗拒主人的命令,但内心深处,又不愿放过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弄得他极度烦躁的东西。
原鬣喘着粗气,慢吞吞地从刀爪身上退开。
重压消失的第一时间,小孩仍被吓得手脚发软,躺在地上发着抖,爬不起来。
他就错过了自救的最后机会。
“啪叽”一声闷响,粘腻,细微。
裹挟着植皮下的义体重量,原鬣沉重的一巴掌,精准落在刀爪胯下。
那根粉嫩的小肉棒,便随之被硬生生拍扁,摊成草地上的一坨烂泥。
“……!”刀爪大张着嘴,细弱地尖叫,却只勉强发出半声。
两条纤白的大腿抽搐着,那泡始终没能找到机会撒的尿,也被生理反应给排了出来。
混着新鲜的血,在下体汩汩流淌,冲刷过扁平的肉泥。
很快,男孩整个下半身,都浸没在这片污物之中。
原鬣半点没在乎他的惨状,转过身,四肢起落,欢快地奔回自己主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