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可能记住路褓给取的名字,“卡皮巴拉攻击力一般,不过警惕性很强,稍微察觉到部队就会立即跳入水里,和大部队汇合。”
捕猎卡皮巴拉最重要的就是抓住时机,放轻脚步,迅速出击,还要小心卡皮巴拉的大门牙。
路褓仗着自己体重小脚步轻,低伏身子,肚皮几乎贴到地上,准备自己过去偷袭卡皮巴拉。
贺佩袤不放心,还没站起身就接收到指令,“别动,你会被卡皮巴拉察觉到的。”
安抚好贺佩袤,路褓猫猫祟祟向河边靠近。
贺佩袤的肉垫还没好,能少走就少走。
至于他,他所任教的大学大一期间需要上晚自习,纪检部的人每天都会通报最差和最优班级,他的班级被批评通报过后,他经常趁晚自习期间放轻脚步站在班级门口观察。
论偷偷摸摸,没有人能比过他。
不过他没想到,这项技能在湿地里还能发挥作用。
埋伏多时,他抓准时机从卡皮巴拉背后发起进攻,不得不说卡皮巴拉的确很警惕,他前脚刚迈出,前一秒还发呆的卡皮巴拉坐起身,准备跃入水里。
路褓不再犹豫,冲出去直扑卡皮巴拉的屁股。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不用提从出生就在磨牙的卡皮巴拉。
路褓可不想被能咬断甘蔗的大门牙咬上一口,尖牙松开,灵活纵身跃上卡皮巴拉的后背,转身后改为死死咬住脖颈。
磨过的尖锐利爪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抓向目标,落到他爪里,他就不可能让猎物跑了。
位于河水里的卡皮巴拉头领察觉到危险,发出类似犬吠的嘶鸣声提醒群体,其余卡皮巴拉接收到信息,迅速跳入水中。
刚刚还悠哉的卡皮巴拉瞬间全部消失,路褓有种一只猫干翻整个卡皮巴拉的错觉。
成功捕猎寻求夸奖的眼神看向原先他和贺佩袤埋伏的方向,黑色美洲豹蹲坐在原地,和蛇类一样竖长的黑色瞳仁毫无感情盯着他。
叼住卡皮巴拉的尖牙松了力道,嘴里的肉掉落在地。
路褓看见黑色美洲豹的第一反应不是这头美洲豹是不是贺佩袤,而是他好像知道贺佩袤为什么能在一群黑猫中精准找到他。
眼神。
贺佩袤看向他的眼神总是充满喜爱与讨好,亮晶晶的眼眸写满了对他的偏爱。
那他看向贺佩袤时是什么眼神?
依赖肯定有,湿地不是他的主场,他依赖贺佩袤才能过的如此舒心。
喜欢可能也有一点点,不过是作为兄弟的喜欢。
欣赏那必须有,贺佩袤从小被抛弃还能平安活到现在,不是每一只豹都能做到。
再多的他就想象不出来了。
迷茫的瞳孔搜寻过四周,最后定格在靠近河边、更靠近他的黑色身影。
路褓一步一步坚定走到贺佩袤身前。
贺佩袤不懂他的宝宝为什么这么盯着他,不过他知道路褓肯定不是想看他的腿和胸膛。
他蹲下身,趴下头,和路褓视线齐平后,露出路褓常见的笑容。
路褓什么也没做,神情认真观察贺佩袤眼里的自己。
他从贺佩袤的瞳孔里看到了他瞳孔倒影出的贺佩袤。
他看向贺佩袤时,满眼只有贺佩袤。
雌豹与雄豹的领地经常会有大范围重合,哪怕他没看到刚刚那头黑色美洲豹的后面,也能判断出是只雌豹。
“你不是要找黑色雌性美洲豹吗,那边刚好有一头。”
贺佩袤在路褓准备偷袭卡皮巴拉的时候察觉到另一头美洲豹的存在,看清来者是头黑豹时,他眼里的防备和警告没有丝毫减弱。
他想得不是湿地里竟然有黑色雌美洲豹,而是这头美洲豹会不会伤害到路褓,或者过来袭击他。
他需要确保自己的安全,不然他的宝宝谁来照顾?
“自从碰到你,我没再想过找雌豹。”贺佩袤所言句句属实,反观那只雌豹好像对路褓更为感兴趣。
足以遮挡住路褓的身体侧过身,遮挡住雌豹看向他宝宝的视线。
此地不宜久留,贺佩袤叼起路褓离开雌豹视线,还不忘拖走死去的卡皮巴拉。
这可是他老婆辛苦捕获的猎物。
通常情况下猛兽捕到猎物会就近消灭,以防血腥味吸引来其余猛兽,美洲豹身为湿地里绝对的王者,不怕别的动物过来抢食物。
卡皮巴拉被拖到洞口周围,路褓对雌美洲豹更不感兴趣,他蹲坐在贺佩袤身边看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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